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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爱情与当代澳大利亚女性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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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别文学研究

女权、爱情-5当代澳大禾|J亚女性小说
王腊宝 王丽萍

内容提要:在表现两性主题关系时,当代澳大利亚女性小说家特别关注失败的婚
姻、无望的爱情、单身的选择和同性的恋情等四个基本主题,她们的小说充斥着女性 对于两性之间难觅美满爱情的慨叹。本文以琼?比德福德和罗斯玛利?克雷斯维尔

的小说集《涂颜色》(1990)为例,论述当代澳大利亚女性小说家在处理爱情主题时所
选取的颠覆性立场以及这种立场与当代女权主义思想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当代澳 大利亚女性小说告诉人们:在爱情与自由平等的女权理想之间,新一代澳大利亚女性 追求爱情,但更看重自由和平等;理想而完美的爱情必须建立在自由和平等之上,然 而,这样的完美爱情又实在可望而不可即。当代澳大利亚女作家通过自己的创作对 存在于女权和爱情之间的悖论进行了充分的揭示。 关键词:当代澳大利亚女性小说 两性关系 女权主义

作者简介:王腊宝,苏州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包括英语文学和西 方文学理论;王丽萍,苏州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澳大利亚女性文 学。本文系江苏省高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目“凯特?格伦维尔与当代女性主义小 说”(05SJD751002)成果。
Title:Feminism,Love and Contemporary Australian Women’S Fiction

ABSTRACT:Contemporary
frustrations that divorced women

women writers write extensively about failed marriages, in attempting
to

encounter

seek new possibilities of love


romance,completely disappointed women living alone and lesbian women opting for ical breakup with all men.In their narratives,one gets caught between two conflicting impulses.On love.On the other hand,they insist
on one a

rad—

glimpse of feminist women still
crave

hand,they

for heterosexual
to

guarding against violating their rights


equality

and freedom.Contemporary Australian women’S fiction offers predicament of women.

poignant depiction of this

Keywords:contemporary Australian women’S fiction,heterosexual relationship, feminism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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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拍摄婚纱照当天请勿喷定型水,勿化妆,男士需将胡须刮干净, 女士需将腋毛刮干净; 2.请勿佩戴贵重物品(如项链,耳环等),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3.婚纱摄影的基本流程供您参考:预约-见面沟通-制定拍摄计划付款-拍摄-看样-制作-取件; 4.婚纱摄影前对化妆,造型,服装,礼服方面有意见,请及时与服务 人员沟通; 6.拍摄当天,请说服家人不要陪同,以免久等,影响两位拍摄情绪, 要保持愉快的心境。 7、带好预约单,如果没交齐款要带好余款。 8、自带安瓶和隐形内衣。 9、给 LG 准备深色和浅色袜子各一双,穿黑色皮鞋去. 10、晚上 8 点以后不要喝水,免得第二天眼睛会肿,晚上尽量早点 休息,最好能做个保湿面膜,这样第二天容易上妆。 11、自带舒适高跟鞋一双(穿着去也可以) ,如果有外景的话最好 带一双运动鞋,用于奔跑。 12、穿开身的衣服去婚纱影楼,舒适的裤子或打底裤,穿着婚纱里 面比较卫生。 13、自带相机,可以拍花絮。 14、带一些巧克力去,可以补充一下体力,也不会把妆弄花。 15、鲜花在影楼也是需要另外付费的,不过花是要配衣服的,带不 带 MM 自己考虑。 16、如果手捧花想用鲜花的话,那么请自带,影楼的手捧花都是假 的 17、签订合同前,一定要争取让技术比较好的摄影师拍摄,摄影师 的水平直接决定了照片的质量。 18、有经验的摄影师善于引导顾客摆出好的姿势和表情,但是技术 一般的摄影师不太注重,或者说水平难以达到。所以拍摄过程中,不管 遇到何种水平的摄影师,都要保持放松和微笑,拿出最佳表现,这样拍 出的照片才会有最佳效果。http://www.dragon163.com/album.asp

女权、爱情与当代澳大利亚女性小说

Authors:Wang
erature

Labao<lbwang@suda.edu.cn>is Professor of English

at

Soo—

chow University,China(2 1 5006).His research interests include 20th century world lit— written in
an

English

and literary

theory.Wang Liping<sza832095@jsmall.com.
University,China(215006).She
specializes in

cn>is

associate professor at Soochow

Australian women’S writing.

在越战之后的英语世界,如果说有一种思潮对世界英语文学产生过深远的影响,那么第二 次女权运动无疑是最值得关注的。在澳大利亚,女权主义运动于70年代开始兴起,至80年代
已经发展成一个席卷整个澳洲文坛的新潮流,从文学主题学的角度来看,女权运动对于当代澳

大利亚文学的影响最集中地表现在对于两性关系的关注上,而女权主义对于两性关系问题的 关注直接触发了澳大利亚批评界的一场关于爱情文学的大讨论。1982年,著名澳大利亚诗人
兼批评家斐?茨维奇(Fay Zwicky)在一篇题为《演说与沉寂》的文章中指出,澳大利亚文学根

本上是一种孤独的文学,因为澳大利亚小说历来“回避我们在欧洲小说中读到的那种男女间
的深刻爱恋”,澳大利亚小说家笔下压根就没有像包法利夫人和安娜?卡列尼娜那样的成熟

女性,有的只是完全戒绝性爱的魔鬼,她们要么恪守贞操,要么像母狗一样张牙舞爪,与此同 时,澳大利亚小说中典型的的男主人公喜欢远离人群和社会,他们本能地对于结婚生子之类的 事情感到害怕,不愿面对由恋爱带来的责任。(40-46)1987年,澳大利亚文学评论家丹尼斯?
阿尔特曼(Dennis Ahman)在《米安津》(Meanjin)上撰文指出,澳大利亚文学长期以来不表现

两性爱情的最主要原因在于:在男性主导的澳大利亚社会里,人们始终传播着一个关于“伙伴 情谊”的神话,虽然不少左翼批评家已经就这一神话背后掩盖的黑暗进行了揭露,但澳大利亚 作家长期以来沉湎于这一神话,在写作中,他们执着地表现男性间的同性交往,对于异性间的
情感,他们觉得羞于启齿。(163—172)

80年代中叶之后,围绕澳大利亚是否缺失爱情文学问题的大讨论中出现了另外两种观 点,一种观点认为,澳大利亚长篇小说中或许存在爱情主题缺失的现象,但是其它文学样式中 不一定如此,另一种观点则认为,历史上的澳大利亚男性作家或许存在回避爱情主题的现象, 女作家则不然。持前一种观点的代表人物是华莱士一克莱比(Chris Wallace—Crabbe),在一篇
的题为《无爱和恋爱》(“Unloving
and Being in

Love”)的文章中,他提出,历史上的澳大利亚文

学并非完全没有称得上爱情文学的作品,与澳大利亚长篇小说多表现刻苦、孤独、坚持相比,澳
大利亚诗人,尤其是从日常生活压力中解脱出来的20世纪澳大利亚诗人,对于两性关系表现 出了浓厚的兴趣,在无数诗作中,他们连篇累牍地热情歌颂爱情。(67-78)澳大利亚的多数女

批评家们认为,澳大利亚女性文学史上从来就不缺乏对于爱情的关注,例如,费昂娜?贾尔斯 (Fiona Giles)在她主编的一部题为《阳台外》的19世纪女作家小说集前言中指出,对于殖民地 时期的澳大利亚女作家来说,书写爱情与描写山水风貌一样普遍;她认为,虽然在早期的澳大 利亚文学中两性关系和家庭生活算不上一种可登大雅之堂的主题,女作家对于此类题材的兴
趣从没有间断过。(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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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Francis Bacon)在其著名的《论爱情》一文中指出:爱情是一种非常神奇的力量,不论

你是否愿意,你的心都会情不自禁地被爱情占领,日常生活中的人们应该对它小心提防,因为 爱情无度会冲昏你的头脑,让你不仅失去财富,还会失去智慧,聪明的人在恋爱中保持清醒适 度。(28-29)凯伦?哥兹华绥(Kerryn Goldsworthy)认为,传统的爱情小说大体上可以分两种, 一种表现家庭和现行社会结构约束下的情爱力量,另一种表现爱欲冲决社会秩序而导致的巨
大破坏和损失,换句话说,我们一般意义上的爱情文学试图表现的是一种力量,不论它是否对

现有秩序造成严重的冲击,作家试图强调的是:爱情是一种蕴藏于人类心中的巨大能量,作家
通过文学热情讴歌爱情的伟大。(2_4)

伊丽莎白?维比(Elizabeth Webby)用“告别罗曼司”来形容女权运动影响下的当代女性 创作对于两性关系的刻画,她认为,20世纪20和30年代前的澳大利亚女作家写得最多的是 一种被称为罗曼司的爱情小说,这种小说的主要特征在于肯定生活,肯定走向婚姻的异性爱 情,这类爱情小说中最常见的情景是一个男子深情地凝望着他深爱的女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磨
练,他们双双幸福地走向教堂;30年代以后,随着现代主义的崛起,传统女性的爱情罗曼司逐

渐让位给了一种社会现实主义的讽刺小说,此时的女性创作增加了社会评论的意味;70年代 第二次女权运动标志着社会现实主义时代的结束,受女权主义影响的女性小说在表现两性关 系的问题上开始打破传统的主题禁忌,大胆引入诸如性爱、强奸、月经、乱伦、恋童癖、妇女间的
同性恋情之类的素材。(Webby&Wevers,Goodbye幻Romance 24)的确,与70年代以前的两

性关系小说相比,女权运动影响下的澳大利亚女性小说不再把它们的背景放在婚礼之后的家 里,家庭被作为一种约束和压迫成为女权主义公开批判的对象,受女权主义运动的影响,她们 着力表现的是女性如何从充满性别压迫的婚姻和家庭中走出来勇敢地追求自由,婚姻不再是 两性关系的惟一选择,一种多元的、探索性的,与传统截然不同的两性关系日益成为广大女性 向往的、能给予女性更多自由的目标。综观20世纪70年代之后的当代澳大利亚女性小说,我 们注意到,在女权主义思潮影响下的当代澳大利亚女作家在表现两性关系时明显关注以下四 种题材: 一、失败的婚姻:70年代中叶之后的许多澳大利亚女作家创作了许多的小说作品来表现 两性婚姻的不堪。1979年,琼?比德福德(Jean Bedford)出版了自己的小说集《回归农村女
孩》(Country

Again),书中的多数作品都与婚姻有关。小说《厄玛女王》(Q獬en Irma)描写 了这样一对夫妻间的紧张关系:“他们一起生活了许多年,如今他们几乎不说话了,除非他有
Girl

什么事不满意要说,或者在吃茶点的时候她一不留神说上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或者提一个无关 紧要的问题,这时,他会突然停下来,用鄙视的眼光盯着她。他们的对话里充满了敌意——在
他们无休无止的争斗之中,任何事情都可以成为他们彼此攻击的武器。”在另一部题为《柴禾 堆》(The Woodheap)的小说中,作者讲述另外一个令人扼腕的婚姻故事,故事中的妻子终日像

个男人一样地给家里收集、砍劈、转运木头柴禾,可是在她的酒鬼丈夫眼里,她不值一文,即便 是死也没有赢得他的丝毫怜惜,他说:“她下地狱好了,我才不在乎呢”,六个月后,他又结了
婚。

80年代的澳大利亚女性小说中的女性对于传统婚姻中的两性关系似乎已不抱太多的幻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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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爱情与当代澳大利亚女性小说

想,作家在表现失败婚姻时反对表现感伤,努力刻画女性面向未来并勇敢地从不满意的婚姻中 摆脱出来。例如,海伦?加纳(Helen Garner)在其小说《荣誉与别人的孩子》(Honor and Other
People’s

Children)中讲述了一个女性在对自己的一次失败的婚姻感到绝望之后毅然决然地离

开的故事,小说女主人公明确地告诉读者,男女之间的一段感情如果无法继续,那么当中的女 性就应该无怨无悔地将其抛在身后。杰西卡?安德森(Jessica Anderson)的《牛奶》(Milk)叙

述了一个厌倦了婚姻生活的中年妇女愤然出走的故事:“(她)的一个人生准则是不在一月的 炎炎夏日里做激烈的事,但是她恰恰是在一月份最后才让她丈夫明白自己真的要离开他。”离 开昔日的丈夫,她告诫自己无需自责,因为她再也不想走进那迷宫一般的家。 二、无望的爱情:从不满意的婚姻中走出来的女性或许对未来依然抱着很高的憧憬,但80 年代的澳大利亚女性小说告诉我们,在女性寻找新的两性爱情的道路上,失望远大于满足。玛
格里特?库姆斯(Margaret Coombs)的小说《文学如何提升我的生活:一段罗曼司》(How
ture

Litera-

Enhanced My

Life:A Romance)讲述了一个女性在新近离婚之后渴望找到一个令自己真爱

的男人,听说朋友要开一个大的晚会,她日夜期盼着,晚会上,她真的遇上了一个向她求婚的男 子,但是她很快发现这位给她留下美好印象的谦谦君子根本就是一个性无能。苏姗?约翰逊
(Susan Johnson)的《芒果男人》(The Mango Man)讲述了一个另一个离异的女性日日期盼自己 能遇上一个好男人,却同样在一个晚会上遇到一个初为人师的大学毕业生,同样,她很快就无

比失望地发现这个男人原来是个热衷各种游戏的性变态狂。詹妮弗?达布斯(Jennifer
Dabbs)的小说《夜音乐》(Night Music)叙述了一个离婚女性一天邀请一个貌似浪漫、威猛、温

柔的陌生男人到自己家中却发现自己遇上的不过是一个满嘴散着酒气、毫无责任感的流氓。 安?甘布林(Ann Gambling)的《赶牧人的同居妻子》(The Drover’s De Facto)Ⅲ讲述了一个25 岁的名叫麦吉的女研究生在一个酒吧偶遇一个当代赶牧人后迅速堕入情网的故事,第一次见 到这位男子的麦吉觉得他“块头大、胆子大、架子大”,宽大的肩膀真实可靠,他的脸憨厚诚实,
全然没有城里男孩子脸上常见的那种似笑非笑的滑头模样,他让她情不自禁地升起一种对于 浪漫的丛林生活的向往,有鉴于此,当他邀请她和自己一起生活时,她一句话也没说就随他而

去。在澳大利亚女性的心目中,附着在赶牧男人身上的联想大概多与简单可靠有关,但是,麦 吉为自己寻觅到的这位赶牧人是否能成为当代女性生活中的可靠伴侣呢?很快,麦吉发现自
己生活中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等待丈夫上,每次等到他回来,她渴望得到的浪漫立刻化为泡

影,因为他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浪漫,什么是情趣,更不懂得女性的需求。不久日常生活中的一 次次失望让麦吉陷人了深深的抑郁之中,她开始饮酒、外出参加舞会,以求情感寄托,可是,赶
牧人很快听说了一切,等他回到家中,便将她扫地出门。

三、单身的选择:当代澳大利亚女权主义作家笔下的女性大多觉得:与其艰难地恋爱不如 自由地独自跳舞。伊妮斯?巴若妮(Inez Baranay)的《独自生活:新处女》(Living
Old Alone:The

Spinster)以一段独自叙述了女叙事人自己选择的一种新处女哲学:“我刚开始独自生活

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整夜地睡不着觉,太激动了。你有你自己的空间了!家里的

一切你走时什么样回来还什么样。你留在冰箱里的好吃的巧克力依然在冰箱里。你想怎么整 洁或者凌乱都可以,谁也不会管。你可以早上3点看电视,晚上7点睡觉,早上喝酒,晚上吃早 餐,谁也管不着。你可以不穿衣服,你可以无缘无故地哭泣,谁也不会管。”虽然叙事人知道身 边的邻居们对她选择的生活方式深为不解,但她觉得自己喜欢这样的生活。艾尼娅?沃尔维
奇(Ania Walwicz)的小说《童话》(Fairytale)讲述了一个国王的三个女儿的故事,在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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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到了婚嫁年龄的三个女性发现前来求婚的王子要么漂亮却不够聪明,要么聪明但不够漂 亮,国王计划给她们每人配两个王子,但她们决定到实验室里每人为自己现造一个完美王子然 后再嫁,然而,与完美男人的生活并不完美,她们很快厌倦了这些现造的王子,所以把他们都杀 了,她们表示自己不会再去寻觅美满婚姻了,因为在经历了那么多的曲折之后,她们发现自己
更喜欢独自在实验室里自由自在的工作。
..

四、同性的恋情:受女权主义影响,当代澳大利亚女作家对于两性之间矛盾的认识不限于
婚姻和家庭之中,在她们看来,男女之间的矛盾是全方位的,对于男性和男权压迫的斗争需要

全体女性团结起来共同参与,为了从婚姻和家庭的桎拮中解放出来,女性应该成立妇女互助 社,让女性在彼此的友谊和同性的爱恋中充分享受自由的生活。例如,詹?哈琴森(Jan Hutchinson)在小说《罗曼司、园艺和女权主义理论》(Romance,Gardening and Feminist Story)中 便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小说女主人公盖玛不仅认同女性,而且深信“真正的女人一定是女权
主义者,而真正的女权主义者一定是同性恋者,真正的同性恋一定是两性分裂主义者,真正的 两性分裂主义者意味着和异性恋女性划清界线。”盖玛在自家花园里种蔬菜时认识了年龄稍

长的女性奥德特,觉得自己的这份同性恋情非常浪漫。

七、八十年代女权运动影响下兴起的澳大利亚文学以前所未有的热情表现新时代的两性 关系,但是,作为一种反抗男权统治的政治话语,当代澳大利亚女权主义文学显然无意于表现 那种传统的令男女主人公刻骨铭心的伟大爱情,相反,女作家们关注两性间的冲突和矛盾,她 们的作品中大量表现的是感情的破裂和家庭的破产。1990年,琼?比德福德和罗斯玛利?克
雷斯维尔(Rosemary Creswell)明确以爱情为主题共同出版小说集《涂颜色》(Co/or/ng rn),该书

收入了两位小说家的19部彼此相关的作品。该书的副标题称它们是“离经叛道(ideologically
unsound)的爱情故事”,因为这些小说无意遵循传统的伦理和标准,同前文提到的许多作品一 样,小说《涂颜色》里没有包法利夫人和安娜?卡列尼娜那样的女性,在这里,澳大利亚的男人 们跟澳大利亚文学史上的许多男人一样不懂爱情,不愿承担爱的责任,在他们和女主人公之间

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这里丝毫也见不到哥兹华绥为我们界定的传统爱情文学,有的只 是大量的性爱历险。虽然仍冠之以“爱情故事”之名,小说家们所传达的无疑的是一种植根于 女权主义观念的新型情感观念。 小说《涂颜色》通过两个女性的系列故事(琼?比德福德9部,罗斯玛利?克雷斯维尔10 部)讲述了在女权思想影响下的两位澳大利亚中产阶级白人女性的两性情感生活。小说的女 主人公分别是撤尔和艾里斯,撒尔是个作家,艾里斯是文学经纪人,二人分别受过良好教育,各 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二人都先后经历过许多的异性恋人,也有许多的朋友,而她们之间的友 谊成了整部小说的主线;虽然她们的情感生活各有不同,但是,小说全面真实地呈现了她们的 “爱情、执拗、幻想和浪漫”,讲述了两位当代女性的新型爱情故事。
撒尔曾经与罗伯特结婚11年,与丈夫离婚的原因是因为她与另一个男人发生了婚外恋 情,视女性忠贞为美德的丈夫在极度的愤怒中毅然离去。离婚之后的撒尔一度对自己获得自

由深感喜悦,她把自己的所有时间放在工作、朋友和孩子身上。撒尔不喜欢孤独,为了排遣孤 独,她一次次出门寻觅新的异性爱情,她先后遇到过5个不同的男子并与其产生爱恋关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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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她发现自己偶尔会从心底里产生与他们中某一个建立一种稳定恋爱关系的愿望,但是,她
很快发现男人们其实越来越不愿意对女人负责任,在一个个男人来而又去之后,她渐渐地对自

己也失去了信心,她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够或者愿意和某个男人维持一种稳定的恋爱关系。小

说《无言》(ⅣD%池)叙述了撒尔与奥托的一段爱情经历,有一天,在与艾里斯等朋友喝酒之
后,撒尔与奥托莫名其妙地同居到了一起,此后,二人如胶似漆的关系持续了数月,但撒尔很快 发现奥托不仅有家有室,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自觉堕入爱河的撒尔提出让奥托离婚,奥托立 刻表示自愿放弃与她的关系。小说标题中的“无言”耐人寻味,因为在这里,男人一如传统澳 大利亚文学中的男性似乎只做不说,于是,传统意义上的“谈情说爱”变成了单纯的性爱和寻
欢作乐,一旦要为这种关系做出承诺,男人们便立刻放弃,面对这样一次恋爱经历,撒尔觉得实 在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小说《运动》(Campaign)、《注视》(Watching)和《朋友与情人》(Friends

and

Lot肥r¥)讲述了

撤尔与托尼、保罗和艾伦发生过的三次短暂恋情,同以前一样,每一次恋爱都以同样的激情性 爱开场,又以冰冷的分手告终。在《朋友与情人》中,撒尔非常羡慕别人能跟同一个男友生活

几年,她觉得自己不知道怎样才能发展出一个正经而持久的爱情,找到一个可以共同生活的男
友,她怀疑自己大概没有能力像别人那样地爱和被爱。在身心极度疲惫之际,当大学同学米克

来到身边时,她感到力不从心了,她对朋友说:“我不想只为了那短暂的激情再次经历这个过 程了,我不要那份激动,我不要那份迷人的幻觉,我需要现实。”在这样的基调下,小说《结束》 讲述了撒尔在经历深刻的内心挣扎之后做出的选择,在与米克欢聚之后,她表示不想与米克继
续发展下去,因为她不会再幻想什么长久的爱情,她希望回到自己一个人生活的状态中去,以 便继续自己的生活。 比德福德的9部作品刻画了一个渴望异性爱情,但在无数次受挫之后对于男性和自己都

失去信心的妇女,作品字里行间流露出对于异性情感的无比失望,但与此同时,作者又为读者 展示了一个从婚姻中走出来的独立女性形象:在经过了第二次妇女解放运动之后,撒尔学会了 从异性婚姻和情感中脱身出来,无数的挫折让她不愿再附着男性而生活,也不愿终日在泪水中 度日,她逐渐学会了独立,学会了不依靠男人,也不依靠爱情而生活,此时的她以高度理智看待 爱情,在无数次的爱情历险挫折之后,她告诉自己,异性爱情异常虚幻,而友谊才是人与人之间
最理想的关系。

罗斯玛利?克雷斯维尔的10部小说讲述了女主人公艾里斯与三个不同男性之间的恋情 以及她与许多其他男性之间偶尔发生的性关系,从其情感的不稳定程度来看,她的经历与撒尔 不无相通之处,不过,在这里,我们见到的问题似乎更多地源自于艾里斯自己。艾里斯追求自 由,小说《母校》(Alma Mater)讲述了她与一个比她大15岁的男子(马修)的关系,艾里斯最 初结识马修时,马修尚是一个有妇之夫,但她不假思索地与他同居。小说《可怕的一伙》讲述
了她与一个名叫皮特的男子在一次偶然的相聚之后擦出的爱情火花,艾里斯和皮特双双坠入 爱河,但她并不期待这段感情结出什么果实,因为在她看来,爱情比婚姻更重要。 克雷斯维尔的最后一部小说《远离忧虑》(A

Thousand施切from Care)讲述了一个迥异于

比德福德《结束》的故事,因为女主人公和一个名叫菲里普的男子建立起了同居关系,似乎终
成眷属,不过,读者有理由对这样一个结局产生怀疑,因为在前面的多部作品中,叙事人清楚地

告诉我们,艾里斯是个大胆的性实验主义者,艾里斯不仅与多个男人发生性爱关系,她还与一
个名叫凯伦的女性体验了一段深刻的同性恋情,她热爱性自由,在生活中随时实践着自己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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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哲学,在小说《母校》中,她除了分别跟男性或者女性发生性关系,偶尔她还主动邀其同性女
友一起跟自己的男友上床,或者邀请两个来访的男友跟自己一起上床,玩三人游戏。在与菲里 普的关系问题上,小说《周六早餐》(Saturday Breakfast)和《新婚颂歌》(Epithalamium)告诉读 者:艾里斯对于两性关系的开放态度令菲里普很不高兴,菲里普虽然希望跟她结婚,但艾里斯

对于菲里普“每天早上6:30起床,7点钟听ABC头条要闻,7:15听ABC新闻,7:30听BBC国
际新闻,然后换第二个ABC台听A.M.,然后换听2MBS音乐”的生活早就感到厌倦得无法容 忍了。

《涂颜色》被80年代的澳大利亚书评家们说成是“自白”小说,全书讲述了在女权主义影 响下的一代澳大利亚女性生活中的睦折爱情故事。两位主人公一个渴望爱情,又不断地失落
爱情,对于两性爱情和男性心灰意懒,另一个虽然同样也渴望爱情,但她更执著地坚持独立和

捍卫自由,在她的情感生活中,爱情变成了一个远远超越异性情感的大追求。在两位女主人公 的生活中,异性爱情不再是海枯石烂的、值得用一生为之守侯的完美激情,在与异性恋爱的征
程上,她们起起落落,在人世的红尘中,她们飘来飘去,为了不受伤害,或者为了捍卫女性的自

由,她们不愿为任何人而死去活来,每一次接近爱情,她们真正做到了培根所说的那种“适
度”,因为在爱情之外,她们更看重自己相对于男性的那份平等和自由;为了这份平等和自由,

她们可以放弃任何一段感情,她们或许会为失去一段爱而难过,但她们更为拥有自由而高兴。
小说《涂颜色》中表现的女权时代的澳大利亚女性爱情生活可谓五味杂陈。不过,在表现

一种全然背弃传统、甚至不计后果的性爱游戏的同时,②小说较之传统爱情文学少了一份伤感 和痛楚,多了一种颠覆、叛逆和大胆。比德福德笔下的主人公认为,异性爱情应该基于两性的 平等之上,没有平等,何来真正的爱情?而克雷斯维尔则认为,异性间不论什么样的美好情感 都不能以自由为代价,牺牲了自由的爱情或许是得不偿失的。在小说《涂颜色》中,一次次在 爱的道路上经受失败的两位女主人公并没有把这种失败当成世界末日,因为她们追求爱情的 目标本来就不是用婚姻固定下来的某种天长地久,在她们看来,真正的爱情必须建立在两性的 彻底平等之上,而一生一世的婚姻常常意味着对女性平等和自由权利的剥夺。


杰弗里琼?达顿(Geoffrey Dutton)在一篇题为《澳大利亚女人、女性与爱情》的文章中指 出,弥尔顿《失乐园》笔下的夏娃之所以会去听撒旦的那番诱惑之词,完全是因为她有足够的 闲暇,在澳大利亚,伟大的爱情注定会受到排斥,因为历史上的澳大利亚社会型态决定了妇女
必须终Et劳碌,生活在传统的澳大利亚社会,终日为柴米油盐而奔波的女性根本没有时间去为

爱情死去活来。(36-43)20世纪70和80年代,澳大利亚经济经过了二战之后的大发展得到 了全面的提升,澳大利亚社会在城市化的道路上不断进步,此时的澳大利亚女性早已不是亨利 ?劳森笔下的丛林女性,经历了两次妇女解放运动,她们在澳大利亚社会的参与程度有了巨大 的提高,但是,从当代女权主义创作来看,赢得了闲暇的当代澳大利亚女性似乎并没有像达顿 说的那样把时间投入到轰轰烈烈的爱情中去,当代澳大利亚女性小说当中,传统意义上的两性 爱情仍然难得一见,如果说有,那它至多只是一种“粗心的爱情”。(Moorhouse 1) 相对于传统异性爱情小说来说,比德福德和克雷斯维尔的小说《涂颜色》代表的或许更是 一种批判或者说是“亵渎”的文学。问题是,在女权思想影响下成长起来的澳大利亚女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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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爱情与当代澳大利亚女性小说

何以会以如此颠覆性的视角去书写在许多人看来依然那么神圣的两性爱情主题呢?有人认 为,80年代的澳大利亚是一个理想破灭的时代,此时的澳大利亚在文化伦理上一片真空,所以 许多女作家在自己的作品中大写两性关系中的脱节、摩擦、不安、愤怒和冲突,其表现出的是一 种对于两性关系的深刻质疑;也有人认为,澳大利亚女权主义作家关注两性关系中的不和谐因 素,是因为她们生活在一个非常特殊的时代:对于澳大利亚来说,上个世纪80年代是一个变革 的时代,此时:传统的犹太一基督教价值彻底崩溃了,而60和70年代的年轻人喊出的口号并 没有为人们提供一套可以替代传统价值的标准,在日益复杂的社会情形中,人们失去了可靠的 支持网络,社会变成了一个原始森林,那里没有规则,一切都不确定。
我们认为,比德福德和克雷斯维尔在《涂颜色》中所表达的观点与著名澳大利亚女权主义 理论家杰尔曼?格里尔(,Germane Greer)不谋而合。在其《女阉人》(The
Female

Eunach)一书

中,格里尔对西方传统的爱情文学进行了梳理,认为人们常说的浪漫爱情和婚姻不过是一个中 产阶级的神话,它像六合彩一样让人心生希望,但它像梦一样过去、现在、将来都不真实。格里 尔用整整120多页的篇幅对传统男权社会中的异性爱情进行了批判,格里尔认为,从柏拉图开 始,西方社会就一直传播一种观念,那就是:女性根本就不配谈爱,因为女人天生在肉体上、社 会地位上、智力上都低于男人,而在不平等的个体之间不会有真正的爱,真正的爱只能产生于 完全平等的个体之间,有鉴于此,从封建社会开始,西方社会历来就不把发生在男女之间情感 当作真正的爱来对待,换句话说,自古以来,西方社会就不认为通过婚姻结合在一起的男女双 方应该享有平等,在《女阉人》中,格里尔以其犀利的笔触对传统的两性爱情关系背后隐藏的
不平等给予了深刻的批判。(158)

1994年,戴尔?斯本德以《婚礼与妻子》(Weddings

and

Wives)为题编辑出版了一部澳大利

亚女作家的小说文选,在该书洋洋洒洒的60页前言中,她指出,西方社会历来把男女之间的爱

情跟婚姻联系在一起,认为没有婚姻就没有爱情,而这种爱情观的背后是一种传统的性别秩 序,这种秩序以爱的名义让女性自觉地拜倒在男性权力之下,女权主义就是要对这样的秩序背 后所掩盖的神话进行揭露和批判;她认为,崇尚女权主义的当代女性并不反对两性间的交往和 爱情,她们甚至也不排斥婚礼,但是,她们反对男性以婚姻的名义把自己变成他们的妻子,几千 年的人类社会在男性的主导之下早已经把婚姻和家庭中的妻子角色定格成男性附庸,女性一 旦“嫁为人妻”便成了男性可以任意支配的私有财产,当代女权主义坚决反对将爱情简单地与 婚姻和家庭联系起来,强调两性之间应在平等的前提下建立彼此尊重的伙伴关系,任何在牺牲
女性自由基础上形成的情感都是不可接受的。(3-63)

恋爱、结婚、做母亲在人类历史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曾是一个女性人生的必经之路,包括哲 学家卢梭在内的许多男性都认为,一个合格的妻子必须“逗我们开心,对我们有用,让我们爱 并尊敬她,在我们小的时候,她要教育我们,安慰我们,等我们长大了,她应该照顾我们,给我们 出主意,安慰我们,让我们的生活变得容易而舒适。”在女权主义的时代,卢梭心目中的妻子形 象受到了女性的猛烈抨击,女权主义认为,摆脱男性压迫的关键在于建立一种自由和平等的性 别态度,传统的从一而终的观念服务于传统的婚姻制度,抛弃了它,女性就可以勇敢地朝着理
想爱情去努力追求。在女权主义看来,一次失败的婚姻或者一次不成功的恋爱不是爱情的终

结,因为对现代女性来说,它意味着一次从不完美关系中解放出来,意味着一种新的选择和寻
求新的理想爱情的开始和重获的自由。(4)

显然,当代澳大利亚女性小说在处理两性爱情主题时的态度与女权运动有着密不可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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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外国文学No.4,2009

关系。在当代澳大利亚女权主义文学中,理想和完美是两个重要的关键词,当代澳大利亚女性 小说中的女主人公渴望爱情,但在女权主义思想的感召下,她们更渴望平等和自由,在追求完
美而理想爱情的过程中,她们一次次地碰壁,虽然在爱情的感召下,她们总能一次次从失败中

走出来一次次地重新上路,但是,基于平等与自由的两性爱情实在如海市蜃楼那样可望而不可 即,在爱情与自由平等的女权理想之间,新一代澳大利亚女性追求爱情,但她们不愿意放弃自
由和平等,在她们看来,理想而完美的爱情必须建立在自由和平等之上,牺牲自由和平等的爱

情不要也罢。当代澳大利亚女性小说对纠结在这一矛盾中的女性情感进行了深人的刻画。从
一个意义上说,当代澳大利亚女性小说家们或许和她们的前辈一样关注爱情,但在女权主义时

代,这种关注变成了对于当代女性追求完美爱情时所遭遇困境的描写,变成了对存在于女权和
爱情之间的悖论的一次充分揭示。 注解【Notes】
①澳大利亚著名作家亨利?劳森(Henry

Lawson)于1893年发表小说《赶牧人之妻》(m Drover’s

W/fe),作

品以其对澳大利亚早期丛林生活的逼真刻画成为澳大利亚文学的经典之作,1945年,澳洲现代主义画家 拉索尔?德莱斯戴尔(Russell Drysdale)根据该小说创作了一幅名为《赶牧人之妻》的油画。1975年,新 派小说家默里?贝尔(Murray Bail)以该油画为蓝本,创作出与劳森风格截然不同的同名小说。1980年。 弗兰克?摩尔豪斯(Frank Moorhouse)假托一个意大利学生的口吻再写《赶牧人之妻》,同年,作为对此前 三位男性作家作品的回应,澳大利亚女作家芭芭拉?杰佛里丝(Barbara Jefferis)从女性视角出发重写这 一小说,此后,安?甘布林的《赶牧人的同居妻子》于1986年发表,1991年,丹密恩?波罗德里克(Damien Broderick)从后结构主义视角写出《赶牲畜人之妻的狗》,1996年,蔓迪?赛伊尔(Mandy Sayer)和克里丝 ?艾坡(Chris Eipper)又分别以类似的标题发表了各自的小说,1997年,戴维德?艾兰德(David Ireland) 又一次以《赶牧人之妻》发表了同题小说,至此,一部跨越百年的同题小说经过9个不同作家进行了9次 ’演绎,成为澳洲文坛一大奇观。不同时代的澳大利亚作家围绕所谓亨利?劳森写过的the drover(赶牧 人)大做同题小说的情形,在世界英语文学中并不多见,不少澳大利亚国内外批评家先后撰文对这一现 象发表评论。见Wemer ,son(1892)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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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Germane Greer在她的《女阉人》一书中以“性”为题辟专章就此进行了论述,她指出,从传统两性爱情的 角度看,在文学作品中大量表现非婚性爱的做法是对爱情的亵渎,因为它意味着背叛,但是,激进的女权 主义者认为,那种在恋爱中女性必须为自己所爱的男人守身如玉的观念恰恰是女权主义所要批判和颠 覆的,女性的真正解放意味着她们对于自己的性具有完全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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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舒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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